廷重臣。
户部新任尚书、刑部尚书、工部尚书……
这些平时根本不会拿正眼看他这个小官的朝堂大佬,此刻正抱著厚厚的文书,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。
没有一个人敢离开。
也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譁。
因为这间屋子的门匾上,就在三个时辰前,被朱元璋亲笔题了四个大字:“內阁值房”。
满朝文武,至今还不知道“內阁”是个什么衙门,更不知道里面坐著的是谁。
【权力的真空期。】
【胡惟庸倒了,老朱把所有的权力收归己有,但这帮文官习惯了中书省,现在连个签字盖章的人都找不到,彻底成了无头苍蝇。】
【老朱这甩手掌柜当得真快,这就开始让我给他当滤网了。】
陆长风转过身,整理了一下头上的乌纱帽。
“开门。”
陆长风说道。
嘎吱——
內阁值房的两扇雕花木门,被太监从里面缓缓拉开。
站在廊下的六部尚书们猛地抬起头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
他们本以为会看到某位德高望重的老臣。
然而,当看清跨出门槛的那个人时,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缩紧了。
一个年轻得过分,穿著正三品緋袍的官员,背著双手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。
陆长风。
刑部尚书开济看著陆长风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小子怎么穿著正三品的官服,从这“內阁值房”里走出来了?!
“诸位大人,久等了。”
陆长风站在台阶上,语气平静。
六部尚书面面相覷。
按律,正三品见了正二品,是需要行礼的。
但现在,陆长风站在这间值房门口,代表的是皇帝的意志。
沉默了半晌,
工部尚书薛祥咬了咬牙,率先上前一步,虽然没有行礼,但语气还算客气:
“陆大人,我等在此候旨面圣。工部有黄河修堤的加急摺子,涉及库银拨调。中书省既废,不知该呈交何处,陛下又令我等来此等候。不知这內阁……”
陆长风笑了笑,指了指门內的条案。
“薛尚书莫急。陛下设內阁,只为分忧。诸位大人若有摺子,尽可留在条案上。”
陆长风看著眾位尚书,语气温和:
“內阁会將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