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炉鼎如何?”王衡將这后堂內的所有炉鼎都看了个遍,沉吟了许久之后,最后从中挑选了一个体形不大,最不起眼的灰色炉鼎拿到单姓修士面前。
单姓修士只是看了一眼,双目闪过一丝鄙夷,很快就又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,答道:“小友好眼力,此物名为灰铜鼎,虽无特殊效果,但胜在坚硬,倒也適合小友,只需二十五灵石。”
“就这个吧。”
最后,王衡以二十五块灵石的价格买下了此物。
待他走后,那单姓修士也不再掩饰,啐了一口骂道:“那姓顾的老头这段时间生意这么好,本以为能狠狠敲他后辈一笔灵石,却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穷光蛋。”
“在我这后堂晃晃悠悠看了半天,就只买了这么一个破炉鼎。”
此时,不知情的王衡又去到坊市丁区,用先前剩下的所有灵砂购买了一些培元草种子,以及一些丹方所需的温和辅料,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自己的荒山茅屋。
......
王衡回到茅屋,將刚买的灰铜鼎置於地上,隨后从储物袋中取出所有培元丹的炼製材料。
回想丹经中记载的丹方,他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调息,体內灵气在他的慢慢引导下如涓涓细流般在体內流转,周而復始,直至识海一片清明。
火弹术虽是一招攻伐的法术,但若是利用得当,也能勉强作为凡火用以炼丹。
他聚精凝神,引导著体內的灵气流转变换。
一团拳头大小的赤红火焰骤然凝出,稳稳落在鼎中,隨后他催动灵气使其在炉中不断燃烧。
“很好!”
催化培元草药性所需的文火极为稳定。
“文火一刻催化药性。”
王衡心中默念,捻起两株培元草掷入鼎中。
那培元草触火併未燃烧,而是叶片微卷,叶片中的汁液发出滋滋响声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他不断在心中默数时间。
自始至终他对文火的掌控都是游刃有余,这也让他感到十分意外与振奋。
......
一刻钟已过,炉中煅烧的培元草此刻焕发著一圈青色光晕。
“武火三刻去杂提精。”
王衡將火势加大转为武火,同时又將剩下所需的几株辅助草药投入其中。
这一步极为重要,对火力的掌控决定著最终成丹的品相,也是他最担心的一步。
稍有不慎便会炸炉,白白浪费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