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一二。”
王衡表明自己的来意,语气中透露著由衷的诚恳。
丹童接过玄晶花细细端详,思索了许久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,略带歉意地说道:“此物我也不曾见过,还请道友稍待,顾老正在楼上炼丹,容我前去稟报。”
丹童將玄晶花还给王衡,然后朝著楼上走去。
只是没走几步,他就在上方探头问道。
“还不知道友尊姓大名。”
“王衡。”
丹童听罢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丹童快步下楼,对著做著“请”的手势,说道:“王道友请。”
王衡跟隨著丹童来到了顾青的炼丹房。
刚推开门,一股灼身的热风裹著一股浓郁药香扑面而来。
顾青端坐於蒲团上,手持玉盒,青金丹炉中飞出几粒丹药稳稳落在其中。
炉下的草灰还在散发余热。
丹童领著王衡走入炼丹房,接过那装有丹药的玉盒便离开了房间。
“听小徒说,您寻到了一株奇花?”
顾青语气和蔼,让原先有些紧张的王衡轻鬆了许多。
“晚辈王衡,见过顾老。”王衡恭敬行礼,隨后將玄晶花递给顾青:“正是此物。”
顾青接过玄晶花,先是扫了一眼,隨后指尖轻轻划破叶片表皮,伤口处隨之凝结粒粒寒霜。
他又送至鼻尖嗅了嗅,眼眸轻动几下,不多时他便缓缓道:“此花名为玄晶花,品质为一阶上品,性寒喜阴,生於阴湿石缝之下,根茎汲取地下阴寒之气而生。”
顾青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,此花是自花授粉,应当在花蕊中生有一颗种子才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