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元草虽然常见、培养容易,但是对於此处环境,其成活率只怕高不到哪去,倘若再遇上天气与虫害等影响导致歉收,又当如何补上空缺?
王衡自拜入宗门做杂役弟子以来,便觉醒了宿慧,往昔蓝星的记忆浮现眼前,此后他便立誓要追得长生大道。
白昼时做著挑水劈柴等杂活,待到夜深则潜心修炼,蹉跎七年时光才勉强突破至练气三层,没曾想如今升至外门,处境依然没有过多改变。
老者似乎察觉到了王衡心中所想,当即解释道:“这任务的要求都是歷代理事堂的管事经过观察平均產量所规定的,那培元草二十五日一熟,灵稻半年一熟,你们只需用心照料,其產量足以交付宗门的要求,甚至还能有些盈余。至於那多出来的產出便是你们的报酬,你们可以自行处置。”
隨后话锋一转,又道:“当然,倘若你们粗心大意,到期交不上灵植,也可自行花费灵石到坊市採购补足,理事堂只认东西,不会过问来路。”
王衡听罢心中明晰。
好一个规避风险的手段,灵田种植中的所有风险均由看管弟子承担。
若是丰年还好,看管弟子还能有些收入,但若遇灾欠收,看管弟子还需要自掏腰包补缺。
不管如何,宗门都能得到稳定的收入。
“这活虽说轻鬆,却也马虎不得,若真连续几个月欠收,自己恐怕得掏空腰包往里贴钱。”王衡心中暗道。
不过转念一想,若真如那老者所说,只需悉心照料便能有盈余,这也不失为自己少有的收入途径。
“能说的也就这么多,明日正午,你们去理事堂领取种子和功法。”老者挥动衣袖,脚下升起一股青烟,转身说道:“切记每月上缴仅限一日,过时不候。”
说罢老者脚下生风,不多时便消失在视野之內,只留下李青弘与王衡二人。
“在下王衡,见过李师兄。”王衡恭敬道。
李青弘扫了一眼王衡,面色平静如水,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“嗯”便走进茅屋內打坐修炼。
王衡望著对方的身影,心中不禁感慨。
自己原先坚信著勤能补拙,以为自己虽是偽灵根,资质愚钝,但只要努力修行也能赶上他人。
如今一见,对方灵根资质修为都要优於自己,也未尝不在努力。
王衡只得轻嘆一声,走入茅屋拿起镰刀锄头朝著自己的荒田走去。
镰刀锄头在田间不断挥舞,直至日落西山,才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