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呈感觉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,两辈子的记忆好像都在这个梦里交织了起来。
这导致,他醒过来的时候,感觉这觉就像白睡了一样。
他摸著有些生疼的脑袋坐了起来,发现隔壁座的范滨滨正捧著一本书静静地看著。
“醒了?”
范滨滨听到了身旁的动静,她捂著嘴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倒是睡得著,睡了都快有九个小时了。”
程呈回程的机票,也是他滨滨姐赞助的,这也没办法,他全身上下只有《推拿》给的六万块片酬,这些钱显然负担不起次次都是头等舱的费用。
他俩是从法兰克福机场转的机,程呈睡了九个小时,也就是说还有两三个小时就要到燕京了。
“做好准备了吗?”
“啥?”
程呈疑惑地转过了脑袋,范滨滨看他一副懵懂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来。
“你不会觉得,你拿了国际影帝,国內一点风声都没有吧,你猜猜现在会有多少记者在机场堵你呢?”
程呈上辈子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所以他猜不到。
他开始临时抱佛脚,从范滨滨那借来了全套的偽装工具,帽子啊墨镜啊口罩啊,但范滨滨很想说。
『你这些偽装只对老百姓有用,但在狗仔面前,你这都是白忙活。』
但她也没出声,就这么笑著看著程呈搁那忙活。
……
飞机不久后就落了地,程呈小心翼翼地跟在范滨滨的身边,旁边这位跟那些狗仔应该是有著丰富的斗爭经验的。
顺利通过vip通道,直达地库后。
两人同款的黑色口罩下面,程呈是鬆了口气,但他看不到的是,范滨滨的嘴角却是勾起了果然如此的弧度。
“程呈!是程呈!”
“还有范滨滨!”
“快快快!”
程呈看著这帮突然窜出来的人,嚇了一跳,然后下一秒,话筒相机什么的都快杵到他脸上了。
“程呈,请问18岁拿影帝有什么感受吗?”
“程呈,请问有什么想对国內关注你的人说的吗?”
“程呈,你跟范滨滨私下的关係也像颁奖仪式上那么亲密吗?”
好在,斗爭经验丰富的范滨滨早就叫好了保安,在一眾人的护卫下,程呈虽然略显狼狈,但还是顺利地坐上了来接他们的商务车。
上车前,他还最后看了眼那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