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危房改造款,说是每户两万,可到手的就八千。”
另一位大爷接口道,“问村干部,他们说上面就拨了这么多。可我在镇上信用社工作的外甥说,每户两万是足额下拨的!”
阿强和沈翊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默记下了这些情况。
与此同时,小张和小李在河东村遇到了更为触目惊心的情况。
一位残疾人的妻子拉着他们的手泪流满面:“我男人瘫痪在床这么多年,从来没拿到过残疾补贴。
去村里问,他们说名额有限,要排队。可村西头王老五家,身体好好的,却领着残疾补贴。
小李强压怒火:“大嫂,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?”
那妇女从柜子里翻出一叠材料:“你看,这是我男人的残疾证,这是我去村里申请时偷录的音,这是王老五能扛着锄头下地的照片”
小张仔细查看材料,手微微发抖:“这些能给我们复印一份吗?”
“拿去吧,我留着也没用。”妇女擦着眼泪,“去年我男人病情加重,想申请大病救助,村里说没指标了。
可后来才知道,指标给了村主任的小舅子,他不过是得了感冒!
老陈那边的调查也取得突破。通过银行系统的内部关系,他发现杨美丽丈夫的账户近三年有大量不明来源资金流入,总额高达八十多万元。
此外,东林镇多个村干部及其亲属的账户也出现异常资金流动。
“他们很狡猾,大额资金都是现金存取,不留痕迹。
但这些零星的转账记录,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”老陈在电话里向秦江汇报。
秦江指示:“继续深挖,一定要找到资金链的完整证据。”
半个月后,调查组再次集结,向陆瑾瑜做阶段性汇报。
阿强第一个发言,气得声音发颤:“陆市长,我走访了七个村,听到的都是一把辛酸泪!
危房改造款被截留,低保金被冒领,种植补贴被克扣这些贪官连残疾人的钱都敢贪,简直丧尽天良!”
沈翊推了推眼镜,尽量保持冷静:“从我们收集的证据来看,东林镇的贪腐是系统性的。
镇村干部上下勾结,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利益链。杨美丽可能是这个链条的核心人物。”
小张拿出厚厚一叠材料:“这是我整理的贫困户访谈录,涉及违规办理低保27户,冒领残疾补贴13人,克扣农业补贴50多户。
据初步估算,仅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