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叔正吸溜着豆腐脑。穿背心的大叔抹了抹嘴:“杨美丽不光小时候不学好,现在更霸道!
前两年她娘家盖房,硬是把村里的灌溉渠占了一半,说要当自家院子,村民们找她理论,她直接让镇上的人来吓唬人,说‘谁敢挡我娘家盖房,就按妨碍公务处理’!”
“还有更过分的!”另一个大叔凑过来,“她娘家侄在她娘家村里开赌场,有人举报,她直接压下来,还跟派出所的人说‘我侄子是正经生意,谁敢多管闲事,别怪我不客气’!
结果赌场越开越大,害得好几户人家倾家荡产!”
小李的剃头摊前,一个老大爷正剃头,闭着眼睛念叨:“她当姑娘的时候就霸道得很!
有回跟邻居家小孩抢糖吃,抢不过就往人家脸上抓,抓得满脸是血,还躺在地上撒泼,说人家欺负她。
她娘不仅不道歉,还跑到邻居家大闹一场,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小李手里的剃刀顿了顿:“这么霸道,就没人管管?”
“谁管得了?”
老大爷叹了口气,“她爹是个老实人,管不住她;她娘又护短,把她宠得无法无天。
后来当了官,更是一手遮天,去年村里低保名额,她硬是把自己娘家亲戚都报上了,真正困难的人家反而没份,你说气人不?”
老陈的修车摊旁,修车师傅正给他递烟:“老陈,你是不知道,杨美丽以前还偷过村里的集体财产!
那时候村里有片果园,果子快熟了,她半夜领着她侄女去偷摘,被看果园的老头撞见,她不仅不承认,还反咬一口说老头冤枉她,最后哭闹着让老头给她道歉,不然就躺在果园里不起来!”
“还有这事儿?”老陈故作惊讶。
“可不是嘛!”修车师傅嗤笑,“她那点伎俩也就骗骗老实人。
现在当了镇长,更是变本加厉,镇上的扶贫款,她都敢克扣一半给自己娘家盖房,那些贫困户敢怒不敢言,怕被她穿小鞋!”
傍晚时分,几人又在村外小河边汇合。阿强拍着大腿笑得直喘:“好家伙!
杨美丽这丑事真是一波接一波,小学就跟校长通奸,还敢要五十万青春费,最后自曝实情,真是笑死人了!”
沈翊擦了擦镜片,忍着笑:“她那句‘我是自愿的,不是一年两年的关系了’,真是经典!
估计校长媳妇都没想到她这么蠢,直接把自己卖了!”
小张挑着空担子:“我听大叔说她占灌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