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,李建设和马春花抱在一块,活像两只被雨淋透的落汤鸡。
秦江坐在椅子上,指尖敲了敲桌面,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李建设,别跟这儿哭哭啼啼装可怜?
你弟弟是马镇长的儿子这事,早有人举报了,你们父子俩是怎么联手掏空扶贫款的?”
马春花突然尖叫起来:“不关我的事!
都是李建设逼我的!他说要是不把注册资金打给王二柱,就把我和马镇长的事捅出去!”
“哟,这还藏着‘奸夫淫妇’的戏码呢?”
阿强嘲讽说,“马镇长让亲儿子当傀儡,情人当提款机,这‘一家亲’玩得够溜啊!”
李建设狠狠瞪了马春花一眼:明明是马镇长让我出面办养鸡场,说这是‘曲线扶贫’,既能套取补贴,又能偷偷盗采砂石,一举两得!”
“一举两得?
我看是‘一败涂地’!”
你以为把过期饲料埋地下,把活鸡运去黑市,就能瞒天过海?
忘了那二十亩稻田的村民还等着要说法呢!”
沈翊推了推眼镜,把一叠照片甩在两人面前:“这是我们在养鸡场地下砂石场拍到的画面,挖掘机、传送带一应俱全。
全进了马镇长的私人账户,你们这是把‘扶贫项目’当成‘摇钱树’了!”
小李拿着平板电脑凑过来,屏幕上是银行流水明细:”
更有意思的是,马镇长把盗采砂石的钱,一部分转到了境外账户,一部分用来给你弟弟在城里买了三套豪宅。
这叫‘子承父业’还是‘赃款转承’啊?”
马春花突然瘫坐在地上,抹着眼泪哭诉:“我也是受害者!
马镇长说等赚够了钱就带我远走高飞,没想到他早就偷偷转移资产了!
那养鸡场的铁丝网,还是我找人围的,他说这样能防止村民闹事,其实是怕砂石场暴露!”
“怕啥来啥,这叫‘纸包不住火’!”
村民的眼睛亮着呢,你们强占稻田、淹了老井,这笔账迟早要算!”
秦江站起身,走到李建设面前:“说说吧,马镇长现在在哪儿?
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在查他,提前跑路了?”
李建设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:”
“他他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,说要去邻市还说要是我被抓了,就让我把所有罪都扛下来?
他说会想办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