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去年十一月初,与河口镇政府的那笔苗木采购合同,所有资金流水、原始凭证,立刻封存调取!
还有,走访一下马有才的邻居,询问去年立冬前后,是否有人夜间往他家送过整箱的水果!”
指令迅速下达,调查机器高效运转起来。
另一边,马有才的车子七拐八绕,终于停在了城郊那家挂着“兴旺修理”招牌的破旧厂院门口。
他警惕地四下张望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迅速下车,闪身钻进厂内。
跟踪的车辆在不远处的拐角停下,车内的人员低声汇报:“目标已进入城郊‘兴旺修理厂’,行为鬼祟,疑似转移或销毁证据。”
“盯紧!我们马上到!”对讲机那头传来回音。
修理厂内弥漫着机油和橡胶的味道。
马有才的远房表侄,一个满手油污的年轻人迎了上来:“表叔,你怎么又来了?”
马有才没空跟他废话,急切地问道:“我早上放你这儿的那个黑色公文包呢?快给我!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挠挠头:“包?
哦,那个黑包啊……刚才……刚才有几个穿制服的人来过,说是消防检查,看了半天,走的时候……好像……好像从废轮胎堆里拿了个什么东西走……我没太看清……”
马有才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身体晃了晃,差点栽倒在地。
消防检查?狗屁!那是调虎离山!他的证据……他被抄了后路了!
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他完了,彻底完了!
他失魂落魄地冲出修理厂,甚至没理会身后表侄的呼喊。
他拉开车门,刚坐进去,还没来得及发动汽车,两辆轿车已经一前一后,将他的车子堵在了修理厂门口。
车门打开,秦江和阿强,以及几名纪委工作人员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。
阿强手里,正拎着那个他无比熟悉的黑色公文包。
秦江走到驾驶座旁,敲了敲车窗玻璃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“马有才同志,跟我们回去,配合调查。”
马有才瘫在驾驶座上,面如死灰,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了。他颤抖着手,解开了安全带。
阿强拉开后座车门,看着马有才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,冷哼一声:“马副镇长,属牵牛花爬藤——绕来绕去,最后还是得顺着杆子下来吧?
你这绕了一大圈,是给我们表演热锅上的蚂蚁最后怎么蹦跶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