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“秦队,锁定了!”
沈翊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资料快步走来,“张秃子名下有个登记为其表弟使用的手机号,半小时前在一个基站有短暂信号,位置就在市郊永利沙场附近一片老旧居民区。
结合我们之前掌握的赵彪社会关系网,李建设藏身沙场办事处的可能性极大!”
阿强一拍大腿:“嘿!这可真是瞌睡遇上枕头——求之不得!
我还以为他能找个多么高级的王八洞呢,结果还是钻回他那沙子窝了!属鸵鸟鸵鸟的——顾头不顾腚!”
老陈端着大茶缸子灌了口浓茶,慢悠悠道:“沙场那地方我有点印象,前年因为非法采砂还被处理过。
里面地形有点复杂,堆放了不少设备和砂石料,像个迷宫。
李建设选那儿,估计也是觉得熟悉,容易躲藏,万一有事还能利用地形周旋一下。”
“周旋?”秦江冷哼一声,“他就是属蜘蛛精盘丝——给自己织了个网兜着!
这次,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!通知市局兄弟,立刻对永利沙场及周边区域进行秘密合围。
行动要快、要隐蔽,绝不能打草惊蛇!”
命令迅速下达。几路身着便衣的干警借着夜色,悄无声息地向目标区域移动。
城乡结合部的夜晚,远比市中心安静,只有远处国道隐约传来的货车轰鸣和近处零星的狗吠。
沙场二楼,李建设越来越焦躁。他又拨了一次赵彪的电话,依旧是无法接通。
“这个赵彪,关键时候掉链子!属麻绳提豆腐——别提了!”
张秃子再次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姐夫,不好了!我刚瞅见外面路上好像多了几辆没见过的车,停的位置也挺刁,不像拉砂石的……”
李建设心头一跳,冲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窥视。
夜色朦胧,只见远处路口似乎确有车辆黑影静静趴伏,像是蛰伏的野兽。他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“坏了……怕是被围上了……”李建设声音发颤,“你这地方,有没有其他出路?”
张秃子哭丧着脸:“就前面一个大口子,后面靠着河汊子,平时运砂船走的……这会儿哪找船去?”
李建设眼前一阵发黑,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,从头顶凉到脚底板。
他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这下真是……癞蛤蟆垫床脚——硬撑不住了啊……”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