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人民一个交代。
很快,技术部门传来好消息,通过对李建设及其家人通讯记录的筛查,发现一个归属地为市区的号码,在李建设失联前后与他有过短暂联系。
机主信息显示是一个叫“张秃子”的人,此人正是李建设小舅子沙场的保安队长,以前是社会上的混混。
“张秃子?”阿强乐了,“这名儿起的,跟他姐夫倒是配套,一个建设,一个拆迁。
秦江立即下令:“锁定这个张秃子的位置和他经常活动的区域!
同时,对他进行外围调查,看看李建设会不会通过这条线和外界联系,或者干脆就藏在他那儿!”
镇政府的灯光一直亮着,偶尔有车辆进出,引得路边纳凉的居民窃窃私语。
“瞧见没?还没消停呢!
” “能消停吗?蛤蟆腿都剁了一只了,能不疼得乱蹦?”
“蹦?我看他是属破筛子贴膏药——千疮百孔,捂都捂不住了!” “
就等着看好戏吧,看他这出《霸王别姬》还能唱多久!”
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市区,霓虹闪烁,车水马龙,与河口镇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。
城乡的差异不仅体现在高楼大厦和田间地头,更体现在这暗流涌动的较量中。
隐藏在城市繁华角落的李建设,如同惊弓之鸟,他能听到来自家乡那片土地上的愤怒涛声吗?
那只曾经稳稳趴在院坝里“聚财”的金蛤蟆,如今还能否蹦得出如来佛的手掌心…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