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跳了跳了跳,随即声音拔高八度:“了解情况?”
“了解啥情况?
我们家老李清清白白一个人,一天到晚为镇上累死累活,你们还想咋滴,他不在家!去县里开会了!”
这套说辞早在预料之中。秦江也不恼,笑眯眯地,像拉家常似的:“哦,开会去了啊没事,那我们等等。
嫂子你这是要出门?这几盆花……哟,这发财树长得不错,就是叶子有点黄,缺肥了吧?”
王巧妹被秦江这不按常理出牌的闲扯弄得一愣,“你们爱等就等!
我可没工夫陪你们耗着!”说着就要去推那三轮车。
阿强一侧身,用没受伤的那边肩膀看似无意地挡了她一下:“嫂子别急吗?这花盆瞧着挺沉,我们来帮你搬?”
“不用!”王巧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道,“谁知道你们安的啥心!
别把我家东西碰坏了!”
就在这时!”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,紧接着是一条。半大的土狗蹿了出来,对着生人龇牙咧嘴。
王巧妹顺势骂道:“滚一边去!瞎叫唤啥?
属喇叭的一—嗓门大不顶用!”也不知是在骂狗还是在指桑骂槐。
秦江目光扫过院子,忽然停在角落鸡圈旁一块用来垫脚的石头上。
那石头黑黢黢的,半埋在上里,露出的一面却被磨得光滑,隐约能看到些模糊的刻痕。
他踱步过去,装作系鞋带,仔细瞅了瞅,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石头……怎么看怎么像老物件,上面刻的似乎是只蟾蜍?
在农村,老一辈人有说法,金蟾蜍招财。
秦江不动声色地站起来,依旧笑眯眯地对王巧妹说:“嫂子,你家这鸡圈搭得不错啊,这石头垫着稳当。”
王巧妹不明所以,还以为秦江在夸她家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可不?
俺们家东西,哪样不是顶好的?”
正在这时,沈翊那边传来消息:“秦队,镇政府这边说李建设请假了,说是家里有事。我们正在调取附近监控,确定他的去向。”
秦江回复一句“知道了”,然后压低声音对阿强说:“看见鸡圈那块垫脚石没?有点意思。”
阿强跟着秦江多年,一点就透,眯眼看了看,低声回道:“像是镇河的石蜍蟆?
“是不是菜,掀开盖子才知道。”秦江眼神锐利起来,“我看他不是家里有事,是心里有事!
通知老陈,带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