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地方,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,还请多多指教啊!”他搓着手,眼神却不时瞟向沈翊手里拿着的公文包。
秦江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说:“王所长太客气了。
我们这次来,主要是对一些项目的资金使用情况,再做些核实。
尤其是去年那个‘河道清淤美化’工程,市里很重视啊。”
王有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自然:“哦,那个工程啊,进展很顺利,资金都是严格按照预算和流程走的,账目清晰,绝对没问题!”他拍着胸脯保证。
阿强忍不住,用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敲了敲桌子,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,似笑非笑地说;”
“王所长,你这‘铁算盘’的名号,真是名不虚传啊!
账目做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,跟属蜂窝煤的似的——全是眼儿,可就是不透风!”
王有财干笑两声:“阿强同志说笑了,我们就是按规矩办事……”
沈翊适时地打开公文包,拿出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(当然是经过处理的,只显示了部分可疑转账),放在桌上,语气平淡无波:?
“王所长,这几笔从‘河道清淤’专项资金里支出的款项,收款方是‘迅达建材’,可我们查了一下,这家公司注册地址是空的,而且就在收到款项后不久就注销了。
你能解释一下,这笔近五十万的‘材料预付款’,是买了什么材料?付给谁了吗?”
王有财的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拿起那张纸,手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,强作镇定: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可能是下面经办人员搞错了,或者是供应商那边出了问题……我,我马上让人去查!
一定给各位领导一个交代!”
秦江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,盯着王有财:“王所长,有些错误,可以改。但有些路,走错了,可就回不了头了。
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,属老马识途的——应该知道哪条路能走,哪条路是悬崖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补充道:“我们办案,讲究证据。也讲究……态度。”
王有财的脸色由红转白,拿着那张纸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阿强在一旁“好心”提醒:“王所长,你这算盘珠子好像有点卡壳了啊?是不是该上点油,润滑润滑,好好想想?”
就在这时,王有财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他像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