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健书记的手在阿强肩膀上轻轻按了两下,指腹能触到对方警服下紧绷的肌肉。
那是悲痛未散,却又强压着怒火的力量。
“小王的事,我们都记在心里,但现在不是沉湎悲痛的时候。”
他声音沉缓少。掷地有声,目光扫过在场的沈翊和几名队员,“秦江暂时交不了的担子,你和沈翊得接稳了。
我知道你俩的本事,几年前阿强端掉城郊贪腐团伙,单枪匹马追了嫌犯三条街;
沈翊去年在反贪案里扒出账本漏洞,硬是从一堆废票里找出了关键证据。
秦江能带出你们这样的队员,是他的本事,也是咱们队伍的福气。”
话音刚落,沈翊上前一步,笔挺地敬了个礼:“请肖书记放心,我们绝不会让秦队和小王失望。”
他指尖还沾着刚才记录案情的墨水,眼神却亮得很,“刚才姜省长提的三个疑点,我已经记下来了:”
周维民的自杀现场没找到遗书。
赵立东在医院又被人转走后就断了线索?
张启明在警局,被几个来路不明的劫持时警局的监控恰好在维修,还有赵虎,赵龙,兄弟刺伤秦队——这四件事凑到一起,绝不是巧合。”
阿强深吸一口气,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泛了白,语气却稳了下来:“沈翊说得对。
小王牺牲前还在核对张启明的口供,他说张启明提到过‘周维民手里有本黑账’,现在张启明被劫,那本账很可能还在暗处。
“明天我们分两组行动。”
一组跟着发钱的队伍去村镇,按肖书记说的,进村前先戒严。
每家每户的身份信息要和民政系统的底册对三遍,闲杂人等哪怕是村干部的亲戚,没凭证也不能放进去;
另一组跟我去周维民的老家,他去年‘自杀’后,家人就搬去了邻县,我想去找他老婆聊聊,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。”
“阿队,我跟你去邻县!”
年轻队员小李攥着对讲机,眼睛通红,“小王哥牺牲那天,还教我怎么辨别假身份呢,我得替他多查点线索。”
老陈也撑着桌子站起来,他左臂还缠着绷带,是之前被劫犯打的伤:“我也去!”
周维民的案子我当年旁听过,知道他生前和哪个圈子走得近,虽然胳膊还没好利索,但记线索、做记录没问题。”
阿强看着两人,喉结动了动,最终没说“不行”,只是拍了拍小李的头:“去可以,但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