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那个前面前面有片向日葵
陆瑾瑜眼睛一亮:你知道我喜欢向日葵?
我我秦江的舌头像打了结,上次看你办公室花瓶里插着
陆瑾瑜微微倾身:秦队观察得很仔细嘛。
秦江感觉车里的温度突然升高了十度,赶紧降下车窗。
一阵裹挟着泥土清香的微风拂过,带着几片向日葵花瓣飘进车里,正好落在陆瑾瑜的膝头。
真美。陆瑾瑜轻轻捏起花瓣,突然转向秦江:秦江,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吗?
秦江的大脑瞬间空白,脱口而出:能榨油?
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陆瑾瑜先是一愣,随即笑得肩膀直抖:秦?
“你这农业思维真是根深蒂固啊。
秦江懊恼地捶了下方向盘,结果不小心按到喇叭,把路边吃草的羊群吓得四散奔逃。
放羊的老汉气得直跺脚:城里来的干部咋这么毛躁咧!
村口,阿强和沈翊鬼鬼祟祟地躲在草垛后面。阿强急得直挠头:完了完了,秦队这表现负分!
沈翊突然灵光一闪,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:喂?
“张婶吗?
对对!是我!
您侄女是不是在镇上的花店工作?能不能紧急送一束
二十分钟后,当秦江的车缓缓驶入镇政府大院时,门卫老张突然拦下车,神秘兮兮地递进来一个包裹:秦队?
刚有人送来的,说是呃救命用的
陆瑾瑜好奇地看着那个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状物体:这是什么?
秦江战战兢兢地拆开——里面赫然是一束向日葵,花茎上还缠着张纸条:【花语是沉默的爱!
现在立刻马上说!!!三个感叹号是阿强加的】
陆瑾瑜接过花束,突然发现花心还藏着个小东西。她取出来一看,是个用草茎编的歪歪扭扭的小戒指。
这手工陆瑾瑜忍俊不禁,是沈翊的手艺吧?他上次编的蚂蚱也是这么抽象。
秦江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,突然深吸一口气:瑾瑜,我
就在这时,镇政府大楼突然冲出来一群干部,为首的办公室主任大喊:陆市长!
不好了!审计组突然来了,说要查上季度的扶贫账目!
秦江还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陆瑾瑜迅速恢复工作状态,把花束小心地放在后座,转头对秦江笑了笑:走吧,先工作。
她顿了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