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放进陆市长碗里:“你尝尝,这土豆炖得确实面。”
李老实端着一坛米酒过来,给每个人都倒了碗:“这是俺自己酿的,度数不高,暖暖身子。
去年这时候,俺还愁这酒没心思喝——危房改造款杯贪了,俺家老婆子天天哭,说要睡露天地。
现在好了,钱回来了,房盖好了,还能跟陆市长秦队一起喝酒,俺这心里,比喝了蜜还甜!”
“正喝着酒”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,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被几个村民围着,嘴里还嚷嚷着:“
“俺就是来看看李支书,又不是来闹事的,你们拦着俺干啥?”
李老实一听这声音,脸瞬间沉了,放下酒碗就往外走:“张老三,你还敢来?
你哥张旺财贪了村里的扶贫款,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,你又来干啥?”
张老三看见李老实,腰杆瞬间软了,赔着笑说:“
李支书,俺就是来替俺哥求个情,他知道错了,能不能让陆市长高抬贵手,少判几年?”
这话刚说完,李婶就拿着锅铲冲出来,指着张老三的鼻子骂:“你咋这么不要脸?
你哥贪钱的时候,咋不想想村里的娃没学费?
“咋不想想王大爷住漏雨的房子?
“现在坐牢了想起求情了?
“俺一铲子下去,让你知道啥叫老百姓的脾气!”
陆市长走过去,脸色平静却带着威严:“
张老三,你哥贪污扶贫款,损害的是全村人的利益,法律不会因为你的求情就轻判。
但如果他在牢里好好改造,出来后真心为村里做事,老百姓或许还会原谅他。
“但现在,你还是走吧,别在这影响大家的心情。”
张老三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在村民们的怒视下,灰溜溜地跑了。
李婶看着他的背影,啐了一口:“啥玩意儿!还想求情,没门!”
饭后,众人准备去看王家坳剩下的几户危房改造户,刚走到院门口,王大爷就拎着一篮鸡蛋跑过来,往陆市长手里塞:“
“陆市长?”
俺没啥好东西,这鸡蛋是俺家鸡下的,你拿着补补身子,天天为俺们跑东跑西,辛苦了!”
“陆市长推辞不过,秦江就伸手拦了下来:“王大爷,陆市长不能收您的东西,这是规定。
您要是真想感谢她,就好好住着新房子,以后多给村里提提好建议,比啥都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