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啃着红薯,突然想起什么,笑着说:“对了,今天张大妈还跟我打听,说要给市长介绍对象,是她远房外甥,在市里当老师,人品好,还会做饭。
“市长,要不我帮您约个时间?”
“陆市长”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呀,就知道瞎起哄。
现在正是追查贪腐的关键时候,哪有时间想这些?
”沈翊却难得地帮腔:“市长,张大妈说得对,您也该找个能分担的人。
“上次您感冒发烧,还硬撑着去村里发钱,要是有人在身边照顾,也不至于那么辛苦。”
“秦江看着有点不好意思不,放下笔记本,低声地说:”
“我跟你并肩作战这么多年,知道你心里装着老百姓,但你也是普通人,也需要有人疼。
“这事不着急,但别总把它放在一边。”
“陆市长扭过脸羞涩的看着秦江,眼前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,心里又暖又酸。
“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秦江为了保护她,被贪腐村主任捅伤左肩。
“她背着秦江在泥路上跑了两里地,雨水混着秦江的血,把她的衣服都浸透了。
“那时候秦江还笑着说:“瑾瑜,你别跑那么快,我这伤死不了,可别把你累着了。
”还有去年冬天,阿强为了查一笔被挪用的扶贫款,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,蹲在银行门口守了三天三夜,最后冻得发烧,却还想着把证据先交上来。
“这些年,他们一起受过嘲笑,挨过恐吓,吃过泡面,睡过村委会的长椅,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“放弃”。
而支撑他们走下来的,就是老百姓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,就是像李小梅那样的棉鞋,像张大妈那样的咸鸡蛋,像王大爷那样的感谢信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陆市长”轻轻点头,嘴角露出一抹浅笑,“等忙完邻县的事,再说吧。”
话音刚落,李蕊的手机响了,是邻县的群众打来的,语气急切:“同志,你们啥时候来啊?
“乡干部今天又来催粮了,还说要是我们再举报,就不给我们发明年的种子补贴!”
“陆市长”立刻站起来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:“秦江,我们现在就走。
“阿强,沈翊,”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们了。
”秦江”也迅速起身,拿起车钥匙:“我去开车,咱们路上再合计。”
“市长,等等!
”门口突然传来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