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火锅店出来,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在柏油路上,碎成一片片跳动的光斑。
“阿强说道;对了秦队?
你还记得上次蹲点李志强的时候,咱们在桥洞下啃凉馒头,沈翊还把最后一根火腿肠让给你了吗?”
沈翊闻言笑出声,推了推眼镜补充:“哪是让给他,是他盯着我手里的肠咽口水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再说那天秦队熬了两个通宵,眼窝都陷进去了,再不吃点东西,我都怕他审案的时候栽倒在审讯室。”
秦江无奈地瞅了两人一眼,指尖在对讲机上轻轻敲了敲:“少在这揭我老底。
上次蹲点要是阿强没把烟头扔错地方,咱们也不用跟丢李志强的车,还能早半个月找到矿业集团的账册。”
“哎这事儿可不能怪我!”
阿强立刻摆手反驳,语气里满是委屈,“那天风太大,烟头刚扔出去就被吹到了路灯底下,我还没来得及捡,李志强的司机就探头出来了。
再说后来我不也把账册找着了吗?
在他远房侄子的废品站里,跟一堆旧报纸裹在一块儿,我翻了一下午,手上全是油墨印子。”
正说着,秦江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出“老周”的名字。
他接起电话,听筒里立刻传来老周爽朗的声音:“秦队!
告诉你个好消息,矿业集团那批老工人的工资上午就发下去了,王大爷特意给我打了电话,说拿到钱就去给老板买了降压药,还说要给咱们送面锦旗呢!”
秦江的嘴角不自觉上扬,声音也柔和了几分:“锦旗就不用了,让老人们把钱用在刀刃上比什么都强。
对了,他们有没有说后续的生活还有没有困难?
要是有,你跟社区说一声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放心吧,我都问过了。”老周的声音顿了顿,又接着说,“王大爷还说,他儿子在外地打工,听说工资发了,特意给家里寄了箱水果,让我转交给你。
我想着你肯定不会要,就跟他说队里有规定,不能收群众的东西,他才没坚持。
不过秦队,你是没见他那股高兴劲儿,跟我说的时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说没想到咱们真能把钱追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,秦江把老周的话转述给两人,沈翊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的照片,指着上面一群老人的笑脸说:“你看……”
这是上次老人们来局里送感谢信的时候拍的,王大爷就站在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