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书法没有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挂歪了,”阿强咧嘴一笑,“特别歪,我差点没忍住上去给它扶正了。”
秦江摇摇头,脸上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丝真正的笑意:“不是挂歪了,是墙歪了。”
“墙歪了?”
“嗯,”秦江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村委会小楼,“地基不正,楼盖得再漂亮也是歪的。”
车驶出村口时,他们又看见了那个黄毛保安。
这次他正蹲在路边逗一条土狗,手里拿着火腿肠,自己吃一口给狗喂一口。
阿强摇头感叹:“这村里连狗的伙食都比老人好。”
秦江没说话,只是默默将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资料备份。他想起局长曾经说过的话——“查案子就像剥洋葱,不但辣眼睛,还越剥越让人想哭。”
今天的柳溪村之行,无疑印证了这句话。
只是他们剥开的这颗洋葱,外面裹着金箔,里面却已经烂透沈翊抓紧查银行流水。
阿强猛地一拍方向盘:“说不定是‘全自动反腐专用马桶’,投币就能提供廉政证明!”
两人终于忍不住同时大笑起来,笑声在车内回荡,冲淡了压抑的气氛。
有时候,幽默不是对现实的逃避,而是继续前进的燃料。
“尤其是在面对一个用金马桶的村长时,你除了笑,还能做什么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