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门声落,秦江没有立刻应声,而是先将手机里刚收到的信息快速删去。
屏幕上“露露与陈局长往来账目存于开发区档案室3号柜”的字样还没完全消失。
他已对着听筒沉声道:“陆市长,人到门口了,我先应付,有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“挂断电话,他才扬声:进。”
门轴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露露踩着细高跟走进来。
身上的香槟色吊带裙裹着纤细的腰肢,颈间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没急着落座,反而歪头打量着房间,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村民访谈记录,又落在垃圾桶里半截没燃尽的烟头上,嘴角勾起柔媚的笑:“
“秦队长?倒是接地气,不像我们开发区的干部,非说抽烟影响形象。”
秦江靠在桌沿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桌角,语气平淡:”
“查案子哪顾得上形象,倒是露露小姐,深夜穿这么讲究来见我,不怕被人说闲话?”
“闲话?”
“露露捂嘴轻笑,走到沙发边自顾坐下,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掏出个烫金文件夹。”
“秦队长说笑了,我是来送‘证据’的。
您白天在开发区问征地补偿的事,我回去翻了档案,这是当年所有村民的签字协议,您看。
”她抽出一张递过来,“大牛家六亩地,补偿款按每亩一万二算的,签字画押都齐整,可不是他说的八千。”
“秦江没接,只是挑眉:“一万二?
可大牛告诉我,他拿到手的只有四万八,剩下的两万四,说是‘开发区管理费’,扣了就没下文了。”
露露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又化开,指尖点了点文件:“
“秦队长?村民记混也是常事。您看这签字,是不是他的笔迹?
“再说了,后来每月三百的‘扶贫补助’,不也补了两年多?算下来也快一万了。”
“补?”
“秦江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冷了些,“用他六亩地的差价来补?
“按市价每亩三十万算,他该得一百八十万,现在只拿了不到六万,这叫补?”
“这话像根针,扎得露露指尖微微收紧。
她抬眼看向秦江,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:“
“秦队长?”
“这是拿现在的市价比当年,五年前的土地价格能和现在比吗?
“再说,开发区搞起来,村民们去厂里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