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太阳照着秦江的身上,伸了个懒腰,新的一天又重新开始。
“秦江摇下车窗,潮湿的晨风夹杂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秦队,前面就是开发区了。
“小张指着远处一片新建的厂房和住宅区,三年前这里还是农田和村庄。
阿强嚼着口香糖,含糊不清地说:听说征地时闹出过人命,后来被压下来了。
“沈翊快速滑动平板电脑:根据资料,当时有十二户拒绝搬迁,后来都突然改口了。
“(秦江眯起眼睛:找个地方停车,我们步行进去。
四人伪装成城市规划调研人员,分散行动。
“秦江独自走向一处早点摊,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,正麻利地翻着煎饼。
老板,来个煎饼,加两个蛋。秦江掏出十块钱,不用找了。
“老汉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黄牙:谢谢老板!
“您不是本地人吧?
来考察的。
“秦江接过煎饼,装作随意地问,这开发区建得不错啊,以前这里的村民都搬去哪儿了?
老汉的手顿了一下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:大部分拿了补偿款搬走了,有些唉,不提也罢。
“秦江咬了口煎饼,压低声音:听说征地时出过事?
老汉脸色一变,正要说话,突然盯着秦江身后,眼神惊恐。
“秦江回头,只见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——是露露。
老板,给我也来个煎饼。露露走过来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。
老汉手忙脚乱地开始做煎饼,再不敢抬头。
秦江与露露对视一眼,两人默契地走到一旁。
你跟踪我们?秦江开门见山。
露露轻笑:这路是你家的?
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,我在查李志强的账,比你早到三天。
“秦江扫了一眼文件,是土地补偿款的发放记录,上面有李志强的签名。
为什么帮我们?
谁说我在帮你们?
露露点燃一支烟,我只是在帮自己。
远处传来阿强的喊声:秦队!
这边!
“秦江犹豫片刻,抽出一张名片塞给露露:有事联系我。说完快步离开。
“阿强和小张正围着一个卖菜的老妇人,老妇人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。
“见秦江过来,小张低声道:刘婶的儿子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