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头上冷汗如瀑,终于打开了手铐。
冰冷的金属脱离手腕,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。
秦江看也没看自己的手腕,仿佛那无关紧要。
他接过旁边警员递来的湿巾,慢条斯理地、极其用力地擦拭着双手。
“每一个指节都不放过,仿佛要擦掉所有沾染上的污秽和屈辱。
“然后,他将用过的湿巾精准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直到这时,他才转向陆市长,眼神依旧冰冷,但多了几分属于战友的凝重:“陆市长,多谢。”
“你们受苦了秦队”陆市长看着他们几个手腕上的红痕,语气带着歉意和坚决。
“没事这点苦不算啥,“秦江目光扫过身后刚刚被解开束缚的阿强、小张和沈翊。
“正好让兄弟们看清了,我们面对的是群什么货色。”
“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。
“阿强”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铁质长凳上,发出巨大的噪音,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赤红,怒吼道:“
“王八蛋!
“栽赃!
“赤裸裸的栽赃!
“那杯茶绝对有问题?
“我刚进去就觉得头晕。
他们根本就是算计好的!
“秦队?”这口气我咽不下!
”他猛地转向之前那几个看守他们的警员,吼道,“你们他妈的眼睛瞎了吗?
看不出那是局?!”
“小张”平时性子还算温和,此刻也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愤怒:”他们根本不听我们解释!
“沈翊”刚拿出证件要说明情况,就被他们推搡!
“还说我们‘妨碍公务’?
“到底谁在妨碍公务,我们是在办案!
“是在查翡翠阁!他们呢?
“他们是在犯罪!
”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,年轻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红。
“沈翊”相对冷静,但他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他走到那个之前叫嚣得最凶的看守面前,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:“
“警官,你刚才说,‘证据确凿,抓个正着’,对吗?
“很好。”
希望你到了审讯室,面对真正的纪委和督察,还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
伪造现场、构陷同僚、阻碍重大案件侦查,这每一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