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还有啥动静?”
“沈翊清了清嗓子,回忆道:“
“当时我在吧台假装看酒单,莉莉端着酒杯凑过来,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说;
“帅哥你手指这么长,弹钢琴的吧?
咋端酒杯都这么斯文,不像来放松的,倒像来查岗的。”
“我当时差点把酒杯碰倒,还好她扶了一把,又说;别急呀,没人跟你抢,慢慢喝,姐姐又不会吃了你……
“那语气,比阿强喝的甜酒还腻,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,”沈翊你也有今天!”小张笑得直拍桌子,“平时你总装得跟‘老学究’似的,没想到被莉莉一调侃,就跟‘茶壶里煮饺子——有口难言’了!”
“沈翊”瞪了小张一眼:“我那是保持警惕!
“干咱们这行,能跟你似的,人家说两句好听的就晕头转向?
“不过莉莉后来也说了有用的,她跟我抱怨‘李志强最近跟个惊弓之鸟似的;”
“来会所都带着三四个保镖,好似皇帝出巡罗,生怕被人绑了。
“还说‘那黑箱子上次送来的时候,王哥亲自搬的,脸都憋红了,不知道装了啥重东西’。”
“这就对了!
”秦江敲了敲桌子,语气严肃了些,“查案就像剥洋葱,一层一层来,该装就得装。
“总不能像‘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’,人家跟你说句软话,你倒先端起架子,那还能捞着啥消息?
“阿强”今晚做得就对,”知道顺着小桃的话头来,哪怕喝两杯甜酒,只要能拿到黑箱子的线索,就值了。”
“就是!
”阿强”立马挺直腰板,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,“其实我当时也怕喝多了出洋相,小桃后来还劝我。
“强哥”你少喝点,喝多了头疼,明天该没精神干活了。
“我赶紧借坡下驴,说‘我开车来的,喝酒违法,可不敢多喝。
“她还笑我‘真听话,比我家那只猫还乖’。”
“瞧瞧,这就是阿强的优势。”秦江笑着看向沈翊,“你啊,下次也学着点,别总端着‘斯文’的架子。
“莉莉,跟你聊老家种庄稼的事,你就跟人家聊两句‘今年雨水多不多’,总比你跟人家聊‘红酒的单宁含量’强。
人家一听就觉得你不真实,跟‘狗咬吕洞宾——不识好人心’似的。”
“沈翊,摸了摸鼻子,有点无奈: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