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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他让我去开发区的一家会所签字,里面有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赵立东叫他‘张主任’,说那是开发区财政局的。
当时签的是一份‘项目补贴申请表’,金额写的是两千万,可赵立东跟我说,实际到账只有一千万,剩下的要‘打点关系’。”
“张主任?”
开发区财政局的张启明?”王明立刻反应过来,“
他去年因为‘违规发放补贴’被党内警告过,当时我还觉得处罚太轻,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掩人耳目!”
姜省长拿出手机,快速拨通了省纪委监委的电话,语气严肃:“
立刻派人盯着赵立东和开发区财政局的张启明,24小时监控,不许他们跟任何人接触,尤其是开发区的李志强书记!
另外,把去年开发区主干道扩建项目的所有招标文件、资金流水都调过来,重点查赵立东侄子的皮包公司和张启明审批的补贴款项。”
挂了电话,姜省长看向王亮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:“
你刚才说,周维民是自己找你的?
他有没有跟你提过‘李书记’?
或者赵立东有没有让你配合周维民做过什么事?”
王亮摇了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审讯椅的扶手:“
“周维民只跟我谈过转‘备用金’的事,没提过别人。”
不过有一次我跟他在茶馆见面,看到赵立东的车停在外面,好像在等什么人。
周维民看到后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还催我快点签字,说‘别让赵厅长等急了’。”
“看来周维民和赵立东早就认识,甚至可能是同一个利益集团的。”
姜省长若有所思地说,“周维民自杀前,有没有跟你联系过?
或者留下什么话?”
提到周维民,王亮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:“
自杀前三天,他给我发过一条短信,说‘事情要败露了,赵厅长想让我背锅’。
我当时还以为他在吓唬我,没当回事……直到后来看到新闻,才知道他死了。”
“短信还在吗?”姜省长追问。
王亮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懊悔;我当时怕被警察查到,就删掉了。
不过我记得他短信里还提到‘金条’和‘加拿大’,好像是让我把存在瑞士银行的金条转移到加拿大,给我儿子送过去。”
“这就对了,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