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瑄打开战术手电,光柱扫过一排排铁架:
左边码着成箱的海洛因,透明晶体在光线下泛着冷光;
右边的冰柜里冻着砖块状的冰毒,包装纸上印着“海鲜干货”的字样;
最里面的铁笼里堆着麻袋,剪开的缝隙里露出金灿灿的边角。
“这些黄金够你们姐妹俩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
郑强突然大笑,“可惜啊,你爸非要装清官,把账本藏进了你妈的陪嫁箱。
要不是他临死前给周厅长发了条短信,我们还真找不到那箱东西。”
“短信内容是什么?”陆瑾瑄的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。
“‘水落石出’。”
郑强的声音突然发颤,“他以为这样就能保你们姐妹俩?
其实那是我们约定的灭口信号!
只要他发这四个字,就说明警察盯上他了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仓库的卷帘门突然落下。
陆瑾瑄转身时,看见三个穿警服的人正举着枪对准她。
领头的是市局刑侦队的副队长老周,去年还在表彰大会上给她颁过奖。
“小陆啊,别怪前辈心狠。”
老周的手指在扳机上摩挲,“周厅长说了,你和你姐,总得留一个给陆家传宗接代。”
“所以车祸那天,你在现场?”
陆瑾瑄慢慢后退,背抵住铁架时碰到个麻袋,黄金的重量让她突然想起父亲总说的“压舱石”
当年他出海带回的第一桶金,就铸成了块五十斤的金砖,说是要给姐妹俩当嫁妆。
老周突然冷笑:“何止在现场。
你爸的刹车,还是我亲手动的手脚。
他总说我办案太狠,却不知道我狠起来,连市长都敢拉下马。”
他突然提高声音,“郑强,把账本拿出来!让陆警官看看。
她爸是怎么用‘慈善基金’的名义,把三吨海洛因运进市区的!”
郑强刚要转身,突然捂着胸口倒下。
赵蕊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:“队长,省厅的人到了!”
仓库顶上的探灯突然亮起,陆瑾瑄看见秦江举着摄像机站在铁架上,镜头正对着老周:“
刚才的话,全省的警察都听见了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,“包括你上个月给郑明转账五百万的记录,我们已经申请了冻结。”
老周突然疯了似的扣动扳机,子弹打在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