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计:“也就是说,只要接触到凝胶,我们就能认出自己人。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朝后视镜努了努嘴,“张涛身后那个戴墨镜的女人。
是三年前给瑾瑄做心理评估的医生,刘芳招供时提到过她,代号‘毒蝎’。”
陆瑾瑜的目光落在女人的高跟鞋上。
鞋跟处有个极细的金属环,和假瑾瑄枕头下的微型录音器材质相同:“
她手里拎的保温桶,商标被撕掉了。
瑾瑄小时候用的保温桶也是这样,她总说‘坏人看见商标会知道我们的底细’。”
车缓缓驶入码头时,张涛正和邮轮保安说着什么。
陆瑾瑜注意到他抬手时,手腕内侧有块淡红色的疤痕。
像被什么东西咬过——赵蕊在钢厂被审讯时说过。
蝎子组织的核心成员,都会在入会时被种上特制的蝎毒纹身,愈合后就是这样的淡红色。
“李雪说暗藏三号仓库的门锁,要用瑾瑄的警号才能打开。”
秦江把份伪造的船员证递给她,“她的警号是0713,你生日那天入的职。”
陆瑾瑜接过证件时指尖微颤。那年她刚当选市长,瑾瑄拿着警校录取通知书来办公室,非要把警号刻在她的钢笔上:
“姐,这样你每次签字时,就像我在陪着你。”
登船的瞬间,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。
陆瑾瑜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全家福,忽然发现照片背面多了道折痕,像有人用指甲反复划过。
她展开照片对着光看,折痕处隐约显出个“水”字——暗舱的消防栓旁有处暗门,这是姐妹俩小时候玩捉迷藏时约定的暗号。
“张涛他们进了二层的宴会厅。”秦江的声音从监听器里传来。
他扮成检修工跟在后面,“毒蝎手里的保温桶被交给了个穿厨师服的男人。
那人左眉骨有颗痣,和假护士刘芳描述的‘邮轮管事’特征完全吻合。”
陆瑾瑜顺着紧急通道往下走,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。
她想起瑾瑄小时候怕黑,总攥着她的衣角说:
“姐,要是有天你找不到我,就看楼梯转角的第三块砖,我会在那里留记号。”
果然,三楼转角的砖缝里塞着片干枯的银杏叶。
叶面上用指甲刻着个“三”字——这是瑾瑄研发的密码体系里,代表“危险,速离”的符号。
“暗舱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