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更多不该说的。”
她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,“看来我们不能等了。秦江,你有办法混进疗养院吗?”
秦江思索片刻:“
我认识一个以前的线人,他现在在疗养院旁边开了家杂货铺。或许可以从他那里打听些消息。”
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,换上普通的便服,开着一辆不起眼的旧车来到了疗养院附近。
秦江的线人是个叫老鬼的中年男人,见到秦江时,他脸上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秦队,这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。”
老鬼压低声音,眼神不安地瞟向疗养院的方向。
“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秦江递给他一支烟,“最近疗养院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老鬼点燃烟,猛吸了一口:“异常?
这地方就没正常过。
“不过前几天确实有点不一样,来了个女的,被好几个人围着送进去的,看那样子不像病人,倒像是被押进去的。”
陆瑾瑜的心猛地一跳:“那女人长什么样?”
“隔着老远看不清,就记得她挺瘦的,戴着帽子和口罩,不过那双眼睛……”
老鬼挠了挠头,“说不上来,就是看着让人觉得心里发慌。”
陆瑾瑜和秦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。
“她被关在哪个区域?”秦江追问。
老鬼摇摇头:“不清楚。
那地方管得严得很,我这杂货铺除了送点日用品,根本靠近不了里面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
“对了,
昨天晚上我看到疗养院后门有辆救护车开进去,没多久就又开出来了,车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不知道运了什么。”
“救护车?”陆瑾瑜皱起眉,“这时候来救护车,太可疑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杂货铺门口,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冷峻的脸。
陆瑾瑜和秦江立刻低下头,假装在挑选商品。等车开远了,老鬼才哆哆嗦嗦地说:
“那是张秘书的车,他是省委李副书记的秘书,怎么会来这儿?”
陆瑾瑜心中一沉,李副书记是郑明远的老上司,看来这件事果然和更高层的人有关。
“我们得走了。”她对秦江说。
回到车里,陆瑾瑜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是我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帮我查一下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