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如潮水般退去,停尸房内只剩下应急灯发出的惨白光芒。
秦江的手表接收器上,那个闪烁的红点已经稳定下来:
坐标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——城东老工业区,废弃纺织厂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陆瑾瑜盯着坐标,眉头紧锁,三年前我们就彻底搜查过。
秦江的手指轻轻抚过瑾瑄的眼睑,那点微弱的红光依然固执地闪烁着。
不!我们漏了什么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瑾瑄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个信号。
法医陈明匆匆赶来,小心翼翼地检查那枚藏在眼皮下的微型发射器。
这技术他推了推眼镜,声音因震惊而颤抖,是军方级别的植入式追踪器,电池理论上能维持五年。
五年?陆瑾瑜猛地抬头,也就是说
她还活着。秦江接上她的话,眼中燃起一簇火焰,而且一直在等我们去救她。
城东工业区,凌晨3:17
废弃纺织厂的铁门锈迹斑斑,秦江用手电照亮门锁,发现上面有新鲜的划痕。有人来过,他低声道,而且就在最近。
陆瑾瑜握紧了配枪,示意身后的特警队员分散警戒。当他们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时,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化学药剂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厂房内部出人意料地整洁,地面没有积灰,角落里堆放着崭新的电子设备。
秦江蹲下身,手指擦过地面,捻起一点白色粉末。不是毒品,他闻了闻,像是某种阻隔材料。
头儿!一名特警在远处喊道,这里有道暗门!
暗门藏在巨大的纺织机后面,电子锁上的指示灯幽幽亮着绿光。
秦江将手表靠近锁具,令人惊讶的是,锁应声而开。
信号匹配陆瑾瑜喃喃道,瑾瑄的发射器是钥匙。
暗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,潮湿的空气中飘荡着香烟和酒精的气味。
随着他们深入,隐约的谈笑声和筹码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地下赌场。秦江做了个手势,所有人关闭了手电,借着墙脚微弱的应急灯前进。
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,透过门上的小窗,他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。
一个装修奢华的地下赌场,衣着光鲜的赌客们围坐在各色赌桌前,服务生托着酒水穿梭其间。
赌场中央的水晶吊灯上,赫然印着一只金色的雀鸟标志。
金雀花陆瑾瑜倒吸一口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