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秘书长在门口等着,就是看你们怎么把最后一点希望亲手掐灭!”
秦江的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北湖仓库的“战友”情谊在此刻化作最辛辣的讽刺。
他猛地看向停尸柜中瑾瑄平静的遗容,那双紧闭的眼睛仿佛在无声控诉着这三年的冤屈与欺骗。就在这时——
咔哒。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的机械咬合声,突兀地从瑾瑄遗体所在的冰柜深处传来。
陆瑾瑜和秦江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,瞬间聚焦。
只见瑾瑄那覆盖着淡淡冰霜的眼皮缝隙里,一点幽微却执着的红光,正穿透冰冷的肌肤和薄霜,微弱而稳定地亮了起来!
像深埋地底三年,终于接收到信号的求救灯标,又像一只从死亡中骤然睁开的、血红的电子眼。
“信号发射器!”秦江的呼吸骤然屏住,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发紧。
他猛地扑到冰柜前,几乎是撞开了柜门,冰冷的白雾再次弥漫开来。
他顾不上刺骨的寒意,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极其小心、近乎虔诚地,轻轻触碰妹妹冰冷的眼睑边缘。
那点红光,就在薄薄的眼皮之下,固执地闪烁着。
“她……她不是瑾瑄!”陆瑾瑜失声叫了出来,巨大的冲击让她踉跄后退一步,撞在冰冷的金属柜上。
三年!整整三年!他们守护的、哀悼的、发誓要为之讨回公道的,竟然是一具被精心调换的、不知名的躯壳!
而真正的妹妹,此刻身在何方?是生是死?
那枚藏在她“遗体”眼中的信号器,此刻又在向谁发送着定位?
“定位信号!”秦江几乎是吼出来的,他一把扯下左腕那块陈旧却始终佩戴的手表——瑾瑄的遗物。
表盘被他用力旋开,露出底下复杂的微型电路板。
他颤抖着手指,将表盘内侧一个微小的接收端口,对准了遗体眼中那点红光。“
频率在匹配……快!瑾瑜,接省纪委专线!把信号源坐标同步过去!”
他额头青筋暴起,汗水混着冰柜的寒气滴落。
那块“遗物”手表,原来竟是接收妹妹生命信号的最后一道保险!
林媚脸上的得意和恶毒瞬间凝固,如同面具般寸寸龟裂。
她看着那点幽幽闪烁的红光,像是看到了索命的符咒。
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身体在铁架上疯狂扭动挣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