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栩栩如生的蝎子,尾钩高高翘起,仿佛随时准备攻击。
这是
蝎子组织的标志。陆瑾瑜收回手机,
“今天周正德临死前说了一句话——蝎子不止一只
赵明川的呼吸明显一滞:
您怀疑警队内部
不止是怀疑。
“陆瑾瑜打断他,
“林媚,秦江的搭档,她颈部的疤痕和瑾萱尸检报告上的致命伤位置一模一样。
车子猛地一顿,赵明川差点踩下刹车:
您是说!”
我需要秘密调阅瑾萱案的全部卷宗,包括那些被技术部门判定为损坏的监控录像。
陆瑾瑜的声音冷得像冰,但不能通过正常渠道,会打草惊蛇。
赵明川沉默了片刻:
“市局证物科的李科长是我大学同学,绝对可靠。
我可以安排您以市长特批的调研名义私下查阅,不留记录。
“陆瑾瑜点点头,目光落在窗外越来越近的市政府大楼上:
“先送我去办公室,我需要准备一些文件。
二十分钟后,陆瑾瑜站在市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望着远处市局大楼的轮廓。
她手中拿着一个密封档案袋,里面是她这三年私下收集的所有关于妹妹案件的线索。
作为市长,她本可以光明正大地督办此案。
但直觉告诉她,警队高层的腐败网络远比想象中庞大,稍有不慎就会让关键证据永远消失。
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,她按下接听键。
车准备好了,
赵明川的声音传来。
“李科长会在证物科等您,监控系统已经做了手脚,不会留下您的访问记录。
“陆瑾瑜深吸一口气:
我五分钟后下去。
挂断电话,她打开保险柜,取出一个小巧的u盘。
这里面存储着她秘密聘请的私家侦探这三年来搜集的所有资料。
包括郑明远和林媚的财务往来记录。
她将u盘和蝎子吊坠一起放进贴身的暗袋,然后拨通了秦江的电话。
瑾瑜?
秦江的声音透着疲惫,
你那边怎么样?
还在查监控。
她语气平静,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个普通案件,梁世诚那边有消息吗?
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