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秦江的鼻腔,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。
刺眼的白光让他本能地抬手遮挡,却发现手臂上插满了各种管线。
心率上升至82,血压110\/75。
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右侧传来。
秦组长,您能听见我说话吗?
秦江的视线逐渐聚焦,看到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俯身检查监护仪。
她的胸牌上写着神经内科主任 徐雅。
这是哪里?
秦江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特别医疗中心。
徐医生调整着输液速度!
说道!您已经昏迷了三天。现在感觉如何?
秦江尝试活动手指,关节像是生锈的齿轮。
他忽然注意到病房角落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林媚正抱着双臂浅眠,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痕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!
解剖室刺目的无影灯,周正德阴鸷的眼神。
针管里泛着冷光的液体然后是黑暗,无尽的黑暗。
林媚!
他猛地撑起身子,监护仪立刻发出尖锐的警报。
响动惊醒了沙发上的林媚。
她几乎是弹跳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:
你醒啦1刁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她的手指悬在半空,似乎想触碰又不敢。
秦江注意到她右手缠着绷带,左肋处的衣服微微隆起——那是包扎的痕迹。
无数疑问涌到嘴边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:你受伤了。
皮肉伤而已。
林媚飞快地抹了下眼角,转头对徐医生说:麻烦通知陆组长。
徐医生刚离开,秦江就抓住林媚的手腕:老李的尸检报告周正德
我们都知道了。林媚反握住他冰凉的手指,陆组长已经将证据提交省纪委。
但现在她突然噤声,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陆瑾瑜推门而入,白大褂下露出特警制服裤脚。
她利落地拉上窗帘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信号干扰器放在床头。
监听。她简短地解释,
周正德虽然被控制,但梁世诚的人还在活动。
说着。
递给秦江一部加密手机,五分钟,林警官需要休息。
林媚欲言又止,最终在陆瑾瑜不容拒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