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都会剧烈弹起,然后又无力地落回床上。
他能挺过来吗?林媚的声音颤抖着。
陆瑾瑜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快速切换着监控画面。
突然,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画面定格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匆匆离开重症监护区的背影上。
就是他。陆瑾瑜放大图像,看他的鞋子。
林媚凑近屏幕——那个脚上穿着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,而不是医院标配的防滑鞋。
警局的人?
更糟。陆瑾瑜调出另一个角度的监控,看这个。
画面中,那个男人摘下了口罩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林媚倒吸一口冷气——她认得这个人,是刑侦大队的技术科主任张明,周副局长的心腹。
周正德这是要赶尽杀绝。陆瑾瑜的声音冷得像冰,秦江是最后一个活着的目击证人。
林媚突然站起身,不顾肋间传来的剧痛:我们必须去医院!
秦江知道些什么,所以他们才这么急着灭口!
陆瑾瑜一把拉住她:冷静点!
你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。医院里全是他们的人。
那我们就这样看着秦江死吗?林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陆瑾瑜的眼神变得复杂…!
她走到房间角落的保险柜前,输入密码,取出一部卫星电话。
我有备用方案。
她拨通了一个号码,简短地说,白鸽,立刻。
挂断电话后,陆瑾瑜转向林媚:
我安排了医疗专家团队,他们会接管秦江的治疗。现在,我们需要谈谈。
林媚重新坐下,伤口传来的疼痛让她额头渗出冷汗,陆瑾瑜递给她一杯水和两片止痛药。
吃下去,你需要保持清醒。陆瑾瑜的声音不容拒绝。
林媚吞下药片,然后直视陆瑾瑜的眼睛:
你到底是谁?
特别调查组是什么?
为什么周副局长要杀我们?
陆瑾瑜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三年前,省厅收到匿名举报,称临江市存在一个横跨政警两界的腐败网络”。
陆瑾瑜开始讲述,声音低沉而清晰,举报人称这个网络涉及毒品交易、洗钱和谋杀,保护伞直达省里高层。
林媚屏住呼吸。老李生前也曾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