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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媚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老周那张扭曲的脸。
那天晚上的记忆如同被血染红的胶片,一帧帧在眼前闪回。
老周不是一个人她轻声说。
他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叫他清理门户
林媚突然睁开眼,我记得那个声音!是警局里的人!
陆瑾瑜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。
她握住林媚的手,声音压得极低:不要在这里说。等我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真正的王医生带着几名安保人员匆匆赶来。
市长!您没事吧?我们刚刚接到警报。
陆瑾瑜点点头,示意安保人员带走两名伪装者。
王医生,林警官需要立即转移到特殊监护病房。另外,icu的秦警官情况如何?
王医生摘下口罩,露出疲惫的脸。
暂时稳定,但不行。陆瑾瑜和王医生异口同声地拒绝。
你现在连坐起来都脑困难,怎么见他?
陆瑾瑜的语气缓和下来,养好伤,等他醒来。这是命令。
林媚想反驳,但一阵剧痛让她不得不放弃。
她只能不甘心地点头,却在心里暗暗发誓:
一定要亲手将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揪出来。
护士们开始准备转移林媚的设备和药品。陆瑾瑜走到窗边,拿出损伤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赵局,医院有情况她低声汇报着,目光警惕地严重扫视着窗外。
林媚听着医疗器械的滴答声,思绪却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夜晚。
老周那双充血的眼睛,秦江如何推开她当时的那声怒吼!
还有老李最后那个坚定的眼神。
这些记忆如同烙印般小时内刻在她的灵魂上。
我不会忘记一个都不会忘。
护士推来轮椅,小心翼翼地帮助她转移。
每移动一寸都是煎熬,但林媚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疼痛让她清醒,而清醒是她现在最需要的。
当轮椅经过走廊时,林媚注意到墙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。
屏幕上,市政府的发言人正严肃地宣布着什么!
底下的字幕滚动着: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林媚感到一阵眩晕,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我要见秦队她固执地说。
对近期警员遇袭事件表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