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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。
老李的女儿才上小学三年级林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陆瑾瑜的手紧了紧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我知道。她简短地回答,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。
病房外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陆瑾瑜警觉地抬头,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空空如也。
她的配枪在护送林媚到医院时就交给了安保人员。
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护士。医生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疲惫却锐利的眼睛。
市长,我们需要给病人做进一步检查。
医生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,有些闷。
陆瑾瑜没有立即让开,而是审视着医生的胸牌。张医生?
我记得刚才负责林警官的是王医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