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恐惧和混乱中,竟然下意识地、荒谬地试图抓住最后一根名为“程序”和“人情”的腐朽稻草:
“不…不是的!陆书记!” 张明远猛地挣扎了一下,束缚带勒进皮肉,他嘶声哭喊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“委屈”: “我…我只是按领导…按韩副市长的指示…
去…去整理材料啊!那…那设备…我以为是某种新型的保密装置…
领导让我放的…我…我哪懂什么心跳包…什么追踪器…什么‘影子’啊!我…我就是个跑腿的秘书啊!
我对组织…对领导…向来是忠心耿耿…任劳任怨…这…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误会!是…是有人要害韩市长!
也…也害了我啊!陆书记!您…您要明察啊!念在我这么多年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…给我…给我个机会吧!”
他语无伦次,试图用“服从命令”、“不懂技术”、“工作勤恳”、“人情苦劳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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