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韩市长慢走。”
李慕白起身,恭敬地送韩东林到门口。门关上,茶室里只剩下李慕白一人。
他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韩东林的车驶离,拿出另一部手机,发出一条加密信息:
「风声紧。‘老树根’被翻动。‘园丁’要求深度清理落叶(编号:qd-1703相关一切)。让‘影子’加快进度,务必在对方找到‘根须’前,彻底焚毁。」
消息发出后,他看着窗外沉寂的街道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棋盘上的棋子,可不只有执棋人看得见的那几颗。真正的较量,从来都在水面之下。
陆瑾瑜回到纪委招待所那间位于顶楼、安保级别最高的核心会议室时,已是凌晨三点。
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外,城市的灯火稀薄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曳,像黑暗中窥视的眼睛。
会议室内,只有他和马国涛两人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更浓重的焦虑。
马国涛面前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,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摊在桌上的几份材料——秦江发来的加密报告和招待所停车场的监控截图打印件。
“查过了,”
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像砂纸在摩擦,
“那个时间段,a区停车场的监控……妈的,被人用技术手段覆盖了!画面定格在半小时前,干干净净,屁都没有!楼层通道监控倒是正常,但那个时间点,除了几个服务员推着清洁车路过,没看到任何可疑人员单独进出a区停车场入口。”
“车辆呢?”
陆瑾瑜的声音异常平静,他摘下眼镜,用指腹用力按压着鼻梁,试图驱散那份沉重的疲惫和刺骨的寒意。
“更他妈邪门!”
马国涛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烟灰缸跳了一下,
“车辆出入记录显示,在那个时间点前后十分钟,只有两辆登记在案的内部工作车辆进出,司机和乘客信息都核对无误,没有任何异常停留。秦江那追踪器的信号,就像他妈的是个幽灵!”
陆瑾瑜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。他拿起秦江的报告,目光落在“高度疑似进行短暂物理交接”那几个字上。幽灵般的信号,被覆盖的监控,看似正常的出入记录……这绝非巧合。对方不仅知道他们在追踪,而且行动精准、狠辣,将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,甚至就在他们的心脏地带!
“那个服务员,”
陆瑾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