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张,单独行动,避开其他人。他报告说,那个时间段,a区停车场的监控……被临时切换了角度,有大约一分钟的盲区。只能看到一辆黑色的帕萨特驶入,但完全拍不到停在哪、有什么人上下车。楼层通道监控在那个时段也出现了几秒的雪花干扰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车辆出入登记簿上,登记的是本市一辆普通的租赁车牌照,租车公司那边正在查租用人,但估计是假身份。”
完美的时间差,完美的规避手段。这绝不是巧合。陆瑾瑜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帕萨特……”他沉吟着,
“秦江追踪的信号源在五爷的车上,那辆应该是高档越野。所以,在招待所出现的,不是五爷本人,而是接头人或中间人开的另一辆车?”
“可能性极大。”
马国涛点头,
“而且对方对我们的监控布局和时间节点非常熟悉!才能在短短一分钟内完成交接并规避关键监控。”
内鬼的阴影,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。
“那个时间段,”陆瑾瑜盯着马国涛,
“招待所里有哪些‘特殊客人’入住或活动?”
“查了登记,”
马国涛拿出一张打印纸,
“除了我们省纪委的几个工作组房间,主要就是……韩副市长和他的秘书。
他下午刚到招待所,说是就近期环保舆情和后续整治工作,要和相关部门的负责同志做一些‘非正式沟通’。晚上在小餐厅有安排接待餐,据说是环保口的几位专家和本地企业家代表。”
韩东林!又是他!时间、地点、身份,三重叠加!
“接待餐?”
陆瑾瑜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,“几点结束的?那个清洁的服务员呢?”
“餐会大约一小时前结束。服务员……”马国涛眉头紧锁,
“招待所的服务员都是外包给本地一家正规劳务公司的。名单我看过,都很普通。但老张说,收拾小餐厅包间的服务员,他印象不深,动作很快,干完活就走了。
劳务公司那边反馈,他们派出的名单里,今晚负责小餐厅区域的,是一个叫‘赵磊’的小伙子,刚入职不久……但现在,人找不到了。电话关机,住处没人。”
“赵磊……”陆瑾瑜念着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,眼前闪过秦江报告中描述的蛇形纹身。
“‘清道夫’渗透进来了,目标是韩东林?还是借韩东林的掩护传递信息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