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大楼陆景瑜的私人办公室里,详细汇报了今天的遭遇。陆景瑜听完,眉头紧锁:
“周明背后的人动作比我们想象的快。”
“我母亲在他们手上,”
秦江声音沙哑,“但我不能放弃这个案子。下游那些村民”
陆景瑜抬手打断他:
“我理解你的处境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夜色中的城市,“周明不只是地产商,他是省委钱副书记的白手套。镀锌厂的事,牵涉到钱家三公子的海外账户。”
秦江震惊地看着陆景瑜的背影。钱副书记是省里实权派人物,传闻明年有望更进一步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直接对抗钱家等于以卵击石。”
陆景瑜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你表面上按周明说的做,争取时间让我们找到更多证据。”
“但我母亲”
“我会安排人找到老太太的下落。”
陆景瑜拿出一个军用加密手机递给秦江,“用这个联系,你的日常通讯可能已经被监控了。”
秦江接过手机,突然想起什么:
“赵德海今天威胁我时,提到了‘陆明远’,说我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。这是谁?”
陆景瑜的表情瞬间凝固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
“我弟弟。五年前因贪污罪被判十五年。”他苦笑一声,
“他是被冤枉的,但我当时无能为力。”
秦江恍然大悟。难怪陆景瑜对反腐如此执着,原来有这层隐痛。
“周明提到这个名字,说明他们已经查到你和我的关系了。”
陆景瑜沉声道,“接下来他们会更加紧盯着你。”
“那今天的证据”秦江想起被红酒毁坏的执法记录仪。
“记录仪虽然损坏,但存储芯片可能还能恢复。”
陆景瑜拿出一个金属盒子,“把你今天收集的所有证据都放在这里,我连夜派人送到军方实验室。他们有技术能恢复被液体损坏的数据。”
秦江将所有证据放入金属盒,包括那部被红酒浸泡的记录仪。他犹豫了一下,又从公文包夹层取出匿名寄来的照片。
“这些是举报人寄来的,可能也是内部人。”
陆景瑜仔细查看照片:
“拍摄角度很专业,像是监控截取的。举报人很可能是厂里的技术人员。”他收起照片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