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陆瑾瑜提前一小时到达办公室。她需要赶在其他人上班前,将陆明远的案卷重新整理归档。
刚推开门,她就愣住了——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,上面用红笔写着“729真相”。
手指微微发抖,她拆开封口。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照片和一份尸检报告。照片上,母亲的汽车撞在树干上,但奇怪的是,刹车痕出现在事故点五十米开外。
尸检报告最后一页的结论被墨水涂黑,只隐约可见“药物反应”几个字。
“来得真早啊,陆书记。”
陆瑾瑜猛地抬头。省纪委特派员林志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。
“林书记怎么亲自来了?”
她迅速将文件塞进抽屉。
“听说你父亲认罪了。”
林志远走进来,随手关上门,“真是大义灭亲的典范。”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。陆瑾瑜注意到他的右手无名指上,戴着一枚与陆明远实验室标志极其相似的戒指。
“组织上考虑给你调整岗位。
”林志远坐在她对面,毕竟这个案子影响太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陆瑾瑜直视他的眼睛,“我想亲眼看到所有涉案人员伏法。”
林志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:
“包括你父亲?”
“包括任何人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。
两人对视良久。最终林志远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:
“省里下周会派工作组下来。希望到时候,陆书记还能保持这样的坚定立场。”
门关上后,陆瑾瑜才允许自己呼吸。她拉开抽屉,重新审视那些照片。在最后一张的背面,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:
“x-2097解毒剂在s市第三人民医院冷冻库。”
她的手机突然亮起,陆明远从看守所发来一条信息:“
你以为结束了吗?女儿,这仅仅是开始。”
窗外,朝阳终于冲破云层。陆瑾瑜站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,将党徽重新别在领口。无论前方有多少暗礁,她已做出选择——这条路。
省纪委会议室里,掌声雷动。陆瑾瑜站在主席台中央,胸前的党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陆瑾瑜同志大义灭亲,为反腐倡廉工作树立了典范。”
省委副书记握着她的手,声音洪亮,“组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