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管外传来犬吠声。秦江突然将她压向管壁,这个动作牵动伤口让他闷哼一声。乔安感觉到他肌肉的颤抖,也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——十五年前医学院实验室的味道。
“听着,”
秦江用染血的手指在她掌心画了个x,第三排柜子后面有暗格,密码是
他突然僵住。
管口的光线被黑影挡住。秦江闪电般掏枪,却在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缩——是王记者,举着省纪委的工作证。
“秦主任,乔护士。”
王记者压低声音,“省委特警队已经包围医学院,但需要x-2097的原件才能立案。”
乔安刚要开口,秦江却扣动了扳机。
消音手枪的闷响中,王记者额间多了个血洞。秦江踢开那人掉落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中:陆瑾瑜。
“她连省纪委都渗透了”
乔安牙齿打颤。
秦江突然捧住她的脸。这个吻比档案室里更凶狠,带着血腥味的舌尖撬开她牙关,像是要把所有未说的话都喂进她身体。分开时,他往她嘴里渡了粒药片。
“抗生素。”
他抹去她嘴角的血丝,“如果我死了”
远处传来爆炸的轰鸣,医学院方向腾起火光。秦江把配枪塞进乔安手里,自己捡起王记者的证件。
“记住,”他倒退着融入黑暗,“x-2097的样本要注射进陆瑾瑜体内——那是她父亲的杰作。”
最后一瞥,乔安看见他白衬衫后腰处渗出的新鲜血迹,形状像朵绽放的花。那是他们大学时在解剖课上的暗号:
鸢尾,意为最后的希望。
排水管外犬吠声越来越近,乔安能感觉到秦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不是出于恐惧——她太了解他了,即使在大学解剖课上第一次接触尸体时,他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畏惧。这是失血过多导致的生理反应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乔安压低声音,手指轻轻触碰他肩上的伤口。湿热的血液已经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料,“我们需要处理这个。”
秦江摇摇头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。“没时间了。”
他喘息着说,“陆瑾瑜的人十分钟内就会搜索到这里。”
闪电划过,照亮了他苍白如纸的脸。乔安突然注意到他颈侧有一道新鲜的抓痕,像是女人的指甲留下的。
“你见过她。”乔安的声音不自觉地尖锐起来,“在我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