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,陆书记要见你。现在。”
乔安抓紧秦江的手臂,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:“别去。”
秦江轻轻挣脱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裂:
“我必须去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锁好门,别让任何人进来,包括记者。等我消息。”
坐进轿车后座,秦江透过雨幕看到乔安仍站在雨中,身影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黑暗里。李秘书递给他一部加密电话:
“陆副市长要和你通话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陆瑾瑜冷静到可怕的声音:“看到新闻了?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秦江直接问道,雨水从他的头发滴落到真皮座椅上,“你知道真相,对吗?关于陆氏药业的麻醉剂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“看来乔振华给你看了他的。”陆瑾瑜轻笑,声音像冰锥刺入耳膜,
“那你更应该明白,明天的听证会不仅关乎过去,更关乎未来。市里即将与陆氏药业签订的新疫苗合同,能挽救成千上万的生命。”
秦江握紧电话,指节发白:“用掩盖一个错误来换取另一个救赎?”
“政治就是选择,秦江。”
陆瑾瑜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,像毒蛇吐信,就像我选择给你这个机会。八点前,带着防疫方案和你的决定来见我。或者
或者什么?秦江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。
“或者看着乔振华在听证会上心脏病发作。他抽屉里的硝酸甘油,我已经让人换成了维生素片。”
电话挂断,留下一片死寂。秦江猛地砸向车窗,指节渗出血丝,在玻璃上留下暗红的痕迹。李秘书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地递过一张纸巾:
“陆书记说,流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车驶入市政厅地下车库时,秦江已经做出了决定。他拿出手机,给乔安发了最后一条消息:带你父亲离开城市,现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