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瑜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她放在桌下的左手轻轻摩挲着那枚珍珠胸针,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秦江注意到她今天戴了那对翡翠耳环——他陪她在拍卖会上买的那对。这些细节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他记忆最柔软的地方。 会议结束后,秦江刻意拖延着收拾文件,等所有人都离开。
当他终于走出会议室时,果然看到陆瑾瑜的秘书等在走廊拐角。 她还在等你。秘书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,这让秦江感到一阵无名火。 陆瑾瑜的办公室门虚掩着。推门进去时,她正站在窗前,背影挺拔如一把出鞘的剑。听到门响,她没有立即转身,而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,澄澈的茶汤在阳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芒。
“明前龙井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怀念
“你最喜欢的。”
秦江站在门口没动:
“我改喝咖啡了。”
陆瑾瑜终于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让秦江心头一紧——那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悲伤的失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