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治疗”
秦江没有回答。透过电梯的玻璃幕墙,他看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整座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水雾中。电视台大楼前的广场上,几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着,车窗上的雨痕像一道道泪痕。
当电梯到达一楼,大门打开的瞬间,秦江突然剧烈挣扎起来。“证据是真的!谢浩明贪污受贿!他弟弟用假药害死了人!”他的吼声在大厅里回荡,引得几个路人驻足观望。
王队长一拳打在秦江腹部,剧痛让他弯下腰去。但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,秦江看到大厅角落里,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正举着手机拍摄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,年轻人迅速隐入人群。
警车后座上,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。秦江望着窗外模糊的街景,突然想起三天前的那个清晨——云溪县法院的石阶上,他和孙乔安还怀揣着希望。现在,他们输了这场战斗,但战争才刚刚开始。
“他们会灭口的。”孙乔安突然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谢浩然、张振所有知情人。”
秦江闭上眼睛。他知道孙乔安是对的。谢浩明不会留下任何隐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