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在对面坐下:
“小伤。证据已经全部移交技术科,初步分析显示谢浩然收受三家制药公司贿赂,金额超过两千万。此外,他还涉嫌操纵药品审批流程,让未达标药品上市。”
陆瑾瑜放下钢笔,十指交叉置于桌面:“省纪委刚才来电话,谢浩然醒了。”
“他交代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陆瑾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
“要求见律师,声称自己是被陷害的。”
秦江身体前倾:“我们必须立刻起诉,趁热打铁。谢浩然在系统内关系复杂,拖得越久变数越大。”
陆瑾瑜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,推到秦江面前:
“我查了谢浩明最近三个月的行程记录。上个月15号,他去过谢浩然的私人别墅,停留了四个小时。”
秦江翻开文件,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,隐约能辨认出谢浩明的身影。
“这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秦江合上文件,“兄弟见面很正常。”
“在谢浩然收受最大一笔贿赂的第二天?”陆瑾瑜挑眉,“巧合?”
秦江摇头:
“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只够钉死谢浩然。如果贸然调查谢浩明却找不到实锤,不仅打草惊蛇,还可能被反咬一口。”
陆瑾瑜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:
“秦江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”她不等回答,“就是抓了小虾米,放跑了大鱼。”
“但法律讲究证据。”秦江也站起来,走到她身旁,“没有确凿证据就调查一位市长,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。”
陆瑾瑜转头看他,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:“你变了。五年前那个敢直接带人冲进副市长办公室的秦江去哪了?”
“他学会了审时度势。”秦江平静地回应,“反腐不是逞英雄,而是要看最终效果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陆瑾瑜突然笑了:
“好吧,你说服我了。”她走回办公桌,按下内线电话,“李秘书,通知检察院准备材料,明天上午召开紧急会议,讨论对谢浩然的起诉事宜。”
挂断电话,她看向秦江:“证据原件带来了吗?我想再看一遍细节。”
秦江从公文包取出一个密封袋,里面是u盘和解密后的打印文件:“技术科已经做了完整备份。”
陆瑾瑜接过文件,仔细翻阅。当她看到标红的一页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