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回答,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录音笔和一份文件:
“陆书记,我需要解释。”
“关于张涛?”
陆瑾瑜突然笑了,那笑容让秦江感到一丝不安,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阳光斜照在茶几上,茶杯里的热气在光束中袅袅上升。
秦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感受着陶瓷传来的温度。
他想起张涛在教育局走廊里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想起他递出金鼎会所线索时颤抖的手指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秦江抬头直视陆瑾瑜,
“张涛在教育局纪检组工作五年,一直对周明远言听计从,甚至——”
“甚至帮他们销毁证据?”
陆瑾瑜打断他,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档案袋,
“看看这个。”
档案袋里是几十张照片,拍摄角度都很隐蔽。
有张涛深夜在办公室复印文件的,有他偷偷拍摄电脑屏幕的,还有他与不同官员交谈时藏在袖口的录音笔。
最新的一张显示日期是前天——张涛正在销毁的“文件”实际上是一堆空白纸张。
“三年前我们就盯上了‘青岚会’。”
陆瑾瑜的声音低沉,
“但这些人太谨慎,常规调查根本摸不到核心。张涛父亲是我大学导师,他主动请缨打入内部。”
秦江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茶杯在他手中微微震颤。
他突然理解了张涛每次见面时那躲闪的眼神,那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那不是心虚,而是长期潜伏的紧张与孤独。
“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?”
陆瑾瑜冷笑一声,
“整个教育局大楼,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?”
窗外的知了突然聒噪起来,刺耳的鸣叫声穿透玻璃。
“所以金鼎会所的线索”
“是真的。”
陆瑾瑜走到窗前,背对着秦江,
“张涛冒险传递出来的。保险箱里有会员名单和账本,但会所明晚有例行聚会,今晚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秦江猛地站起来,茶杯翻倒在茶几上,深色茶渍在白色大理石上蔓延如血:
“这太危险了!如果被发现——”
“所以他一直等到现在。”
陆瑾瑜转过身,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