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为何没有深入调查?”
周明远眼神闪烁:
“这个……当时调查组认为证据不足,而且学生后来撤诉了……”
“撤诉?”
秦江冷笑,
“是因为刘继光威胁要取消她的学位,还是因为学校给了封口费?”
“这这从何说起!”
周明远猛地站起来,脸色涨红,
“秦主任,这话可不能乱说!我们青岚理工一向重视学生权益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”
秦江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取出一份病历复印件:
“李薇去年在市中心医院做过流产手术,病历上明确记载她曾提到‘被导师胁迫’。医院按规定上报了卫健委,但后续调查不了了之。周校长,您能解释一下吗?”
周明远的手开始发抖,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推。
他张了张嘴,突然转向办公桌,按下内线电话:
“小张,把2019年的纪委会议记录拿来!快!”
挂断电话,他挤出一丝笑容:
“秦主任,您稍等,我让人调取当年的记录。学校绝对没有包庇刘继光,一切都有据可查!”
秦江不置可否,起身走到窗前。工地上,工人们正在浇筑新的教学楼地基。
“学校发展很快啊,听说今年又扩招了20?”
周明远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话题突然转变:
“啊,是……是响应国家政策,扩大职业教育规模……”
“民办院校的招生指标需要市教委特批吧?”
秦江转过身,
“尤其是超额部分。周校长和谢市长关系不错?”
周明远的脸色瞬间煞白。他张了张嘴,还没出声,秘书敲门进来,递上一本厚厚的会议记录。
“放放这儿吧。”
周明远挥退秘书,翻开记录本,
“您看,这是当年纪委的讨论记录,我们确实调查过,但证据链不完整……”
秦江没有看记录,而是盯着周明远:
“周校长,刘继光给谢市长转账的银行流水,你怎么看?”
“啪!”
周明远手中的钢笔掉在地上。他弯腰去捡,动作笨拙得像只受惊的河马。
“这这我不清楚……刘继光的个人行为,学校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是吗?”
秦江走近一步,
“可转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