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,刘继光的黑色奥迪再次驶出校园,这次是往市中心方向。
秦江打起精神,车子停在了“金鼎会所”门前,会所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,进出需要出示会员卡。
秦江没有贸然靠近,而是将车停在对面咖啡馆的停车位上。
透过会所华丽的玻璃门,他看到刘继光熟门熟路地走进电梯,似乎要去某个固定楼层。
两小时后,当刘继光再次出现时,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秦江立刻举起早就准备好的相机,连续按下快门。那人五十多岁,身材发福,穿着休闲西装,正拍着刘继光的肩膀说什么。
即使隔着一条马路,秦江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熟稔。
照片拍得很清晰,当秦江放大查看时,心跳陡然加速——那是青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赵立民。。
当年刘继光旧案撤诉时的检察院负责人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秦江轻声说,却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。司法系统的介入意味着这个保护伞比他想象的还要根深蒂固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会所停车场。秦江立刻伏低身子,从车窗缝隙中观察。
车门打开,走下来的竟是陆瑾瑜的秘书小陈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匆匆走进会所。
秦江的血液几乎凝固。
秦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也许只是巧合,或者有其他任务。但那个文件袋的形状和颜色,像极了市纪委专用的档案袋。
他必须立刻确认这件事。
秦江发动车子,正准备离开,突然从后视镜看到会所门口站着一个保安,正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,同时看向他的方向。
秦江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表面依然镇定。他自然地驶出停车位,汇入车流。在后视镜中,那个保安仍在注视,但没有进一步的行动。
开过两个街区后,秦江确认没有被跟踪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他拿出手机,犹豫再三,还是拨通了陆瑾瑜的私人号码。
“老秦?”
陆瑾瑜的声音透着疲惫,
“有进展了?”
“书记,我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秦江直奔主题,
“您今天派小陈去金鼎会所送文件了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
“没有,他今天请假了。怎么了?”
秦江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