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——”
“在你身上?”
阮青柠打断他,眼神突然锐利起来,“秦江,我二十八岁了,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“但我不确定我能给你什么。”
秦江直视她的眼睛,“如果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,对你只有拖累。”
阮青柠沉默了片刻,突然笑了:
“所以你是为我着想?”
“是。”
秦江点头,“我不想耽误你。”
“好的。”
阮青柠的回答干脆利落,出乎秦江的意料,“你说完了?”
秦江愣住了:
“你不生气?”
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
阮青柠放下茶杯,“你说你的,我做我的。你不用管我。”
阮青柠站起身时,茶杯里的龙井还冒着热气,桂花香混着雨水的潮湿在两人之间弥漫。
她的动作很轻,像一片云从桌边飘走。
“突然想起来,镇里还有个防汛会议。”
她拿起雨伞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,“改天再聊。”
秦江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,骨节泛白。
他应该挽留,应该说清楚,但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只挤出一句:
“路上小心。”
玻璃门开合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闷雷砸在秦江心上。
透过窗户,雨水很快模糊了她的背影,就像他们之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。
老板娘过来添水时欲言又止:
“阮镇长今天走得这么急?”
“嗯,工作忙。”
秦江盯着对面座位前那杯没动过的茶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秦江几乎是慌乱地掏出来,却是工作群的消息。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点开与阮青柠的对话框。
最后一条还是自己下午发的那句邀约。
光标在输入框闪烁,他打了又删,最终锁上屏幕。
“要加盏灯吗?天暗了。”老板娘轻声问。
秦江摇摇头,摸出两张钞票压在茶盘下。
走出茶馆时,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。
窗外的雨丝依旧缠绵,散落在地上的芳草上,如同秦江此刻纷乱的心绪。
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那零零的对话框,投向堆积如山的工作消息,试图用工作的壁垒隔绝心底翻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