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我我不傻。”
秦江下意识地反驳,像个不服气的学生。
陆瑾瑜笑了:“不傻?不傻会一个人收集证据?不傻会明知道牟云港背后有人还敢硬碰硬?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沉,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每次听说牟云港去找你麻烦,我都”
话说到一半,陆瑾瑜突然停住了。
她转身走回办公桌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,递给秦江。
“这是什么?”秦江疑惑地接过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秦江解开缠绕的棉线,从纸袋里倒出一叠照片和文件。照片上都是牟云港与不同人物的会面场景,有些是在高档餐厅,有些是在隐蔽的私人会所。文件则是详细的资金流向记录。
“这是”
“这三年来,我也没闲着。”陆瑾瑜靠在办公桌边,双手抱胸。
“你以为我真会放你一个人去对付牟云港?”
秦江一张一张翻看照片,手指微微发抖。
秦江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,那些模糊却清晰的影像中,牟云港与各色人物的觥筹交错、隐秘交谈,都被定格在方寸之间。
他的心跳加速,血液在耳膜中鼓动,这些照片比他收集的证据更加直接、更具冲击力。
“陆市长,您”秦江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陆瑾瑜。
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,勾勒出她挺拔的轮廓。
“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冒险?”
她走回办公桌前,手指轻点那些照片,“牟云港背后的人脉网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。你举报失败,不是偶然。”
秦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之前凤栖镇,他年轻气盛,直接向上级举报牟云港插手工程项目的证据,结果不仅证据神秘消失,自己还被调到了偏远的齐坪镇。
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准备不足,现在看来,水比他想象的更深。
“所以这三年来,您一直在”秦江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盯着他。”陆瑾瑜接上他的话,从抽屉里又取出一个文件夹。
“不只是我,市纪委的王处长也一直在暗中调查。只是牟云港太狡猾,每次都能找到替罪羊脱身。”
秦江翻开文件夹,里面是详细的资金流向记录,一笔笔工程款的异常走向被红色标记出来,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。
他的手微微发抖,这些正是他苦寻多年却始终无法完全掌握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