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甚至提到了陆瑾瑜。
“陆市长最近很忙啊,”宋嘉怡晃着酒杯,“听说她跟省里的刘厅长走得很近?”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江,“你不担心吗?”
秦江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宋总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生气了?”
宋嘉怡不以为然地笑了,“我只是好奇,像你这样的男人,怎么会甘心做她背后的支持者?”
她故意在“支持者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午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。
秦江看了看表,已经下午三点,他错过了阮青柠说的环保局会议。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,两个来自阮青柠,一个来自周有雷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江起身结账,看着已经半醉的宋嘉怡皱眉。
“好啊。”
宋嘉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顺势靠在他肩上,“我的车在楼下。”
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,宋嘉怡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秦江身上,香水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萦绕在秦江鼻尖。
“你司机呢?”
秦江环顾四周,没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。
“我让他下班了。”
宋嘉怡吃吃地笑着,手指不安分地拨弄着秦江的领带,“今天就想让你送我。”
秦江叹了口气,扶着她走向自己的公务车。宋嘉怡的体重比他想象中轻,但醉酒后的人总是格外难扶。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,带着洗发水的花香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,宋嘉怡突然转身,双手环住秦江的脖子。
“秦江。”
她直呼其名,呼吸喷在他脸上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帮你吗?”
秦江僵在原地,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“宋总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
宋嘉怡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,“从第一次在招商会上见到你,我就”
她的嘴唇离秦江的只有寸许,眼中有种危险的亮光。
就在这时,秦江的手机响了。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车库里格外突兀。他如蒙大赦般后退一步,掏出手机——是阮青柠。
宋嘉怡冷笑一声,松开手坐进副驾驶。
“你的小助理真会挑时候。”
秦江没有接电话,而是绕到驾驶座,他系安全带时手有些抖,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锁孔。
车

